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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祈在她额头上摸到了一手冷汗。
卧室里的动静大了起来,水杯碰着床头柜台面磕出两道轻响,金毛和猫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也跟着连祈进进出出个不停。
直到吃了药,又看着江惊岁躺到床上,连祈这才问:“有没有热水袋?”
“好像是有吧。”江惊岁也忘记这东西到底放哪儿了,无精打采地说,“可能在书房,也可能在客厅里。”
书房和客厅,两个地方都不小,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连祈索性回家里拿了一个。
江惊岁抱着暖水袋往被窝里缩了缩。
暖水袋热意融融,隔着睡衣贴在小腹上,那种难以隐忍的坠痛感缓解了很多,凉得几乎没有温度的手也跟着暖和起来。
连祈拎了把椅子过来,坐到她床边,抬手摸摸她额头的冷汗,低声问:“每次都这样?”
他印象中没见江惊岁这么疼过。
上高中那会儿他们要天天跑操,江惊岁从来没请过假,她生理期来了顶多是不爱活动,喜欢趴在桌子上睡觉。
“也不是。”江惊岁手心贴在暖水袋上,嗓音还哑着,听着很没精神,“晚上喝了冰的东西。”
冰的,又是啤酒,双层buff叠满。
她不是那种娇气的性格,一般的疼都不会吭声,这次不同,跟无麻醉开腹手术一样的级别。
要不是连祈来得及时,江惊岁估计今晚就能和她太姥姥团聚了。
“现在好一点了么?”他眼底的情绪还没收起来,眼神看起来很深。
不想让他太担心,江惊岁点了点头:“我没事,你回去睡觉吧。”
这都快凌晨三点了。
“等你睡了我再走。”
连祈把压在她身上的猫抱了下来,又将台灯的灯光调暗了些。
大饼难得没抓他,听话地窝在他怀里,圆溜溜的眼瞳还在盯着江惊岁看。
夜渐渐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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