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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赶紧下了，我妈洗完澡了。

——不聊了，我妈吃完饭了。

——拜拜，我妈喊我睡觉了。

……

弄得最后，郑末途关于莫郁安没知道太多消息，杨媛的行踪倒是掌握得很清楚。

考试只有一天，上午理论，下午实验。

郑末途知道考试安排，默默在考试结束的第一时间发了消息过去。

——考完好好休息，记得睡觉吃东西。

——还要记得要从汐荷回来。

莫郁安考完试，紧绷的心情都松懈了不少。

她发了个探头猫咪的表情包：

——不问问我考得怎么样？

——不用，肯定很好。

——好吧，嘿嘿，你说得对。

——但是今天下午考实验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

——有一个监考老师中途身体不舒服，竟然晕倒了。还好隔壁教室就有替补老师，不然我们这批考生就惨了。

郑末途不关心旁人，只问。

——影响到你考试了吗？

——没有。

——但这个监考老师是个熟人。

——你想知道是谁吗？

能跟物理竞赛扯上关系，还是自己认识的。

要是平常普通的人，她又怎么会觉得不能说。

郑末途思索片刻，马上就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