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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他看到了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在为他落泪。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周身都中了利器，可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反而觉得心口甜滋滋的。

他蹙着眉头，虚弱地喊，“妮莎……”

叶离歌抱着他，哭得不能自抑，“王子殿下，你说，妮莎在。”

“我……讨厌……你。”

“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墓前……”

就十几个字，瑞恩却拼着所有的力气，才断断续续地说得出来。

他知道他快不行了。

今晚肯定会死在妮莎怀里。

他不想死后，还让她牵挂，让她明白他的心意，然后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

说出讨厌她的话，她才能走得心安。

叶离歌摇着头，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

她只感觉自己的心痛得像是要炸开了。

紧紧地抱着瑞恩，头一次，她觉得自己不能失去他。

她不要他有事。

“王子殿下，你不会有事的，医生马上就来了，他们会救你的。”

“瑞恩，你曾不是跟我说过，让我带你去a市，看看我出生成长的地方吗？”

“我还没带你去，你不能死知道吗？”

瑞恩感觉自己真的不行了。

他的眼前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清。

连听身边女人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浑身就跟麻痹了一样，毫无知觉。

拼着最后一口气，他张开嘴，无声地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