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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在一起，你姐用不上。”顾尹昭稍微推开他伸过来的剑。

莫无妄在另一边接话道：“那倒未必，忘忧习惯了每日练剑，佩剑还是要有。不如我们先去淮水打一把，和阿细作伴，就叫…阿软，怎么样？”

两人说着话，脚下也没停步，随着江忘忧一路往台阶下走去。

两旁无人阻止，有什么想问的，也在看到这三人的状况后，堵回了喉咙里。

此时他们才有心多观察江忘忧，她行走时与平时无异，仍旧是一副少年的姿态，便是抛剑的动作都是如此。她的变化只在于将男子的束发换成了女子常见的编发与披发，甚至并未再作已婚妇人的盘发。

另外，观察细致的人发现她的确没有喉结，颈项上的皮肤较她白皙剔透的面部还要更加苍白一些。

可除此之外，她的行为举止当真与以往无异，也与男子更相似。

哪怕是被称为举止硬朗的军中女子，怕也不似她这般，行动间毫无半分女子的妩媚之姿。

“什么阿软，又不是软剑。”顾尹昭唾了莫无妄一句，对这家伙取名的水平深表怀疑，同时对他暗戳戳那些小心思也很瞧不起。

“那就叫阿光。”莫无妄至少知道忘忧不会反对去铸剑。

“不正经。”顾尹昭想也不想就怼了他一句。

莫无妄在台阶上暴跳如雷：“光明磊落的光，哪里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