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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发现得太晚了,云婳腿上的绳子已经散开,而刘县令整个人都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想大声喊,可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说话都是有气无力,仿佛病入膏肓的病人。
云婳的手虽然还被捆着,但腿上解了绑,她就能蹲下来借着地上的匕首一点点地割开手上的绳子。
很快,她全身的绳索都解开。
略略活动了下手脚后,她把匕首握在手里,指着刘县令,冷声道:“龌龊的东西,凭你也想动我?”
云婳过去走南闯北多年,当然有不少保命的手段。
比如她裙子上的香,就是她亲手调制的一种毒。在正常的社交距离下,裙子上的香味不会被人察觉,也不会对人产生危害。
可若是超过正常距离的范围,能闻见香气时,也代表了毒药开始发挥作用。
当然由于是下在衣服上的,所以毒药的性子并不烈,只是类似于软筋散那样,能让人失去反抗能力。
“我云婳平生最恨以色相勾人,你今天让我破了例,便要付出代价。”云婳说罢,手起刀落,直接就挑断了刘县令的双手的手筋。
她下手又快又准,刀口极细,再随便洒点止血粉,外人根本看不出伤了。
而那刘县令痛得浑身抽搐,想喊救命,声音小得根本传不出去。
“告诉我,你们是在什么地方设埋伏害我丈夫?”云婳用刀剑抵着刘县令的脖子逼问着。若不是他还有用,云婳恨不得一刀刀割了他的肉,好给那些无辜被杀的村妇以及她的护卫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