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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着亲着,就觉得萧玄辰看自己的眼神又不对劲了。
“婳儿我都准备放过你了,偏你还要撩拨,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接着又是一番翻云覆雨,挥汗如雨。
第二天一早,不等她去找乌子虚,下人便仓促来报:“太子妃,乌先生昨夜就走了,给您留了封信。”
云婳急忙拆开信看,里面那笔迹苍劲而又略显癫狂的字,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
丫头,师父走了。
师父知道你有孝心想陪师父一同去,可你现在已是太子妃了,牵连甚多。
即便你要出行,也非一两天就能准备妥当的。
不似我老头子,破衣一卷便能上路。
阿音病重,师父多等一刻都倍觉煎熬。
索性便轻车简从,先走一步。
你若是想来南召看看,准备妥当了再缓缓而来也可。
噢,对了。师父身无分文,怕寸步难行,于是从太子府里顺了点东西。
你男人说一声,不问自取才是偷,我这算是打过招呼了。
好了,话不多说,师父得赶路了。就不当面和你道别了,免得徒增伤感。
第292章 云婳惹上杀人嫌疑
看完了乌子虚的信,云婳气得把信撕碎,骂道:“这老浑蛋,居然跟我玩不告而别!”
萧玄辰拿过信看了看,然后安慰云婳:“他也是惦记着阿音。看在他情路坎坷的份上,别跟老人家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