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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召帝没想到她居然敢和自己硬刚,顿时有些恼怒:“太皇太妃,朕念在祖父的份上,给你些面子请你下方坐。你若是不知好歹,休怪朕不拿你当长辈。”
“来人!”南召帝喝了一声,“把铁氏请下去!”
不再称呼“太皇太妃”,而是直接称,“铁氏”,足可见南召帝有多恼怒。
眼看太监要对铁如月动粗,裕王急忙站出来道:“谁敢动我母亲?他可是光宗的妃子,太皇太妃!谁敢无礼?滚开!”
这是公然和皇帝顶撞了。
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径,让众臣子都议论纷纷。
皇帝更是觉得是对自己皇权的挑衅,他正要再下令,把裕王和铁如月拖都下去的时候。
铁如月幽幽地站了起来,指着南召帝,大声地道:“裕王才是光宗皇帝唯一的血脉,你分明就是个野种,窃取南召皇位多年,还敢在哀家面前摆皇帝的架子?”
南召帝闻言,脸色瞬间大变。
他的身世,他自己是知晓的。
虽然也曾有些怨怪,可太皇太后毕竟是他的祖母,自小对他疼爱有加,又扶持他当皇帝。
所以,哪怕后来知道自己和乌子虚的关系,他也只能把这个秘密隐藏在心间。
但此时此刻,铁如月却公然说他是野种,窃取了南召的江山。
他在那一瞬间的惊慌失措后,立马就镇定了下来,喝道:“铁氏已然疯癫,胡说八道!还愣着干什么,带下去!”
“洛恒!你是在心虚吗?怕我们说出真相,急着要赶我母亲走?”裕王挡在铁如月身前,喊道:“令郡王、福王,你们二位乃是我们南召宗室的老人,难道也要看着皇室血脉被混肴而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