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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响:“哪有疤?手腕?”他毫不避讳地开玩笑说,“你不会叛逆期学郭敬明青春伤痛文学吧?”
裴光磊哼笑一声,意味不明;“确实挺伤痛的。”
花印道,“手术疤,你怎么这么熟练,我看你才是有故事的男同学吧?”
丁响得意道:“我只有肚子上一个阑尾疤。”
花印对他的情商表示惋惜:“你最大的疤在太阳穴,碗那么大。”
包厢位于地下酒窖,墙壁贴红丝绒布,暗沉幽静,出电梯走数十米,再下木质楼梯,嘎吱声莫名很有恐怖片的氛围。
丁响平日在电视台玩笑不断,这会儿噤声四顾,打量环境。
蔷薇蜡烛台,鹿角挂钩,古希腊挂画,摆了张台球桌,男男女女到了不少人,成双成对的,像是一人带了一名女伴。
我去,说好的吃个饭呢,这是什么场合?
丁响暗中腹诽。
花印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枚袖扣,扎到袖子上,注意到丁响不自在,说:“商务聚会,你可以去要微信,别害羞,我不能喝酒,待会你就替我喝了吧,喝多少都算你的,不抢你的功劳,包车送你回家。”
“让我来做酒搭子的啊!”
“错。”花印清清冷冷地勾唇一笑,“看好了,这群衣冠禽兽,才是你的钱搭子。”
裴光磊热络地击掌,所有人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