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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尊主对林霜似太不寻常了。”穿云斟酌着措辞,谨慎地说,“她毕竟还是仙门的人,您此前与她也从未有过交集,待她这样好,很难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长涧难得耐心,还反问:“你觉得我为什么待她好?”
“属下不知。”穿云诚实道,“别怪属下多嘴,若林霜似是个普通的仙门弟子倒也罢了,可您知道的,她是初尘剑宗这一辈的翘楚弟子,又是悟道真人的徒弟,天下盯着她的人多如牛毛,您能瞒住她的身份一时,却瞒不了一世。如今初尘剑宗说她勾结贼人偷取了初尘剑宗秘宝,我瞧她又不像是会入魔域的样子,她在您身边的事情一旦大白于天下,于她不是什么好事不说,我们还得平白惹一身骚。”
魔域与仙门的关系向来恶劣,穿云的忧虑不无道理。
“我只是报恩。”长涧答道,“以林霜似如今的处境,如果不是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怕是活不过三个时辰。你也知道我们与仙门不对付,魔域中嗜杀之人不少,你猜若是林霜似落到他们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不外乎抽骨去筋,生不如死。
穿云终于不说话了。
不管将来世人将如何评说长涧与林霜似这段时日的关系,总有一点他们无法否认。
——林霜似受到长涧的庇护。
她待在长涧身边,是长涧的人,现在对林霜似动手,无异于向长涧挑衅。没谁会做这么不划算的买卖。
长涧的额角被搓得泛红,但他仍旧没停手。眼见着穿云没话要说了,长涧连忙打发他出去。
“对了。”穿云退到门前,听见长涧又语气随意地道:“别打林霜似的主意,我知道底下人不安分,你多敲打,叫他们别找她麻烦,她那经脉修起来麻烦,我不想给她修第二遍了。”
等穿云颔首,漆黑身影隐入夜色消失不见,长涧才终于放过通红的眉心。
后背的汗濡湿了衣裳,长涧宽衣解带,将穿在最外面却也未能幸免的袍衫褪下。他额间仍旧湿淋淋的,随手一抹,尽是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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