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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不必再跟着我了◎
林霜似乖乖在长涧身边待到了九月二十。
从解语楼回来后,长涧很快发现了她手心扣出的血痕,在连连冷笑三声后将她扔给了穿云。当天林霜似就喝了五大碗苦兮兮的汤药。
此后几日,因为使用血式后的内伤与长涧的某种不明心理,每日都有药汁不要钱似的往林霜似房里送,屋内的药味驱而不散,染得林霜似身上都似乎一股苦味。
因为受伤的事,长涧还停了林霜似的职,因而她每天都只能在屋内待着,闲来看书养伤。
所幸这些药虽苦,效果却实在很好,经过几日的调理,她身上的暗伤已好了个七七八八。
九月十九日夜,林霜似终于收到了长涧的传音。
她刚沐浴完毕,以为是出了什么及事,匆忙赶过去,头发还只绞了一半,仍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水。
结果一进门,长涧悠哉游哉地坐在书案前,捧着他看了好几日还没看完的书在翻弄。
林霜似一时无言。
见她来,长涧立刻招手示意她上前。等林霜似靠近,才将一个瓷质的青色小瓶扔给她。
林霜似伸手捞过,滑腻的瓶身差些让她抓不住,她不解地问:“尊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