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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似疑惑地拍了拍他的手掌。
长涧但笑不语,神识轻车熟路地停在林霜似的识海前, 碰一碰识海屏障,又退回去。
林霜似觉得这个动作莫名像在叩门敲窗, 她只停顿了一下,便同样探出神识, 与长涧的神识相贴。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林霜似往常动用神识,要么是作为眼睛探查一切,要么是作为利器制服对手, 会触碰到他人的神识, 要么是彼此互不相干互不打扰, 要么便是兵刃相向。
可像这样神识交融, 彼此之间互通有无, 实在是从未有过。
这一刻林霜似的所有想法似乎都暴露在神识之下,这触碰让她既别扭,又觉得舒爽。
长涧的声音穿过识海直抵她脑海中:“你要同我说什么,这样告诉我就好。”
林霜似惊弓之鸟一般立刻缩回了识海中。
半晌才在长涧戏谑的目光中怔怔地放出神识,不可思议地问:“神识可以传出信息?”
长涧说:“自然,不过因为太过容易受伤,少有人用这法子。”
林霜似缓缓捏紧的拳又缓缓松开了。
“你现在怎么样?”
尽管长涧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林霜似却不会忘记他在镜海之上濒死的模样。
她身上的伤药是什么等阶林霜似心里清楚,顶多能助长涧疗愈外伤。
但长涧的外伤只是其次,最重的伤都不在表面。
那些大能的力量汇集在每一式中,在得手后便会顽固地留在长涧的体内。他看似还游刃有余,实际难以估量的招式在他体内发威,无时无刻不在摧毁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