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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杨将搭在祁宴深肩膀上的手,松了下来,走到余真的身边,没有包袱的嘻嘻哈哈,“这是我朋友,昨天你们应该也见过面了。小真,刚刚我叫你给我接的客,就是他,帮老板我好好招待,给你涨工资哟。”
“老板……”
还没等余真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是拒绝还是同意,苏杨又潇洒的走出了门,往门口那走去,跟恭候已久的美女搂搂抱抱,然后上了车去兜风。
因为包了场,餐厅现在没客人,只有他和祁宴深两个。
“你又来干什么?我都说了,临梓的死跟我……”没关系。
他的嘴巴被对方的掌心捂住,专属于男人的淡淡香水味,很是微妙的传到了鼻间。
说不了话,身子又被对方死死摁着动弹不得。
祁宴深戏谑,声线毫无起伏,用不冷不热的语气,对着他一字一顿道:“所以,你要让我放过你?可你这也不是求人的态度。”
他不算无辜,但也算不上罪大恶极。
倒在血泊里的少年,终于低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头颅,将平日的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掖着藏了一角,他就该心软去救一个将自己拖拽进无尽深渊的恶魔吗?
焦灼不安,烦躁滞郁的情绪缠上心头,一向软弱的他选择作出反抗,一把拍开男人的手,湿润着逐渐猩红的眼不服气道:“我凭什么要向你求饶,服输,你们这些不讲理的疯子,除了会威胁人,还会干什么?”
“嘁。”
凸起的吼骨微微滑动,发出点轻蔑的气音。
祁宴深不以为然,用手扶额若有所思,“怎么?再威胁你的话,还想去警察局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