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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爱答不理的模样,让自己心痒难耐,如被成百上千的蚂蚁啃咬过。
兴许是故意玩弄,但余真也没顾及那么多,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尊严这一说,索性直接又跪在了对方面前,放下身段苦苦哀求道:“求你别伤害他,我随便你处置好不好,怎么样都行。”
听到对方低声下气的求饶后,习惯于用笑脸相对的方式,去掩饰骨子里天生就冷情与残忍的男人,此刻正在用眼神里为数不多的余光,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他。
因过于高贵的皮囊,总觉得这冷锐轻蔑的目光,都带点悲天悯人的意味。
“怎么样都行?哪怕是要你当个没有自尊的玩物,爬着跪过来取悦我,被我压在身下侮辱,用鞭子抽,还是用蜡油滴,烟头烫都没事吗?”
粗暴和肮脏的话语,裹挟着男人身上莫名变得很突兀的血腥味,让余真浑身发烫,如坐针毡。
这无异味是对人极大的侮辱。
这次轮到余真钳口不言,他眼中芒色渐褪,化为一片湿润彻底的朦胧泪光,一低头,就要掉个精光。
盯着底下那团瘦削颤抖的影子,祁宴深却不觉得烦,还好性子的伸出手,抚摸了下余真头上柔软的发丝,轻声细语道:“哭什么?这就怕了?”
他低下头,露出的领口,探出一整块很深的锁骨,有点性感。
柔软温热的唇,紧贴耳根。
富有磁性而又惹人犯罪的嗓音,伴随着滚烫细密的呼吸,刺激过着他的神经,跟被细针扎过,“不止呢?还有更变态的玩意,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们到床上,再细细交流交流。”
余真有点被吓到了,一边用手推他,一边哭的厉害,嗫嚅道:“呜呜……我不要……”
如小鹿般清澈的眼,早已被滚烫的泪,冲刷的格外温顺,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祁宴深用手掐着他的肩膀,像在捏一只脆弱的鸟,脸埋在对方的胸口处笑的微颤,觉得很有意思。
等他抬头时,神情又变得些许肃然,“行了,别再对我撒娇,我不吃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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