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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后,一道略微低沉的男音响了起来,听起来有点暴躁,掺杂着不少的脏话,“他妈的那个徐秋白,真是一个傻逼,挨了顿打,又没把余真那死娘炮送看守所里。”
等一下这声音?
余真在角落瞪圆了眼睛,然后死死的捂住了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来。
“原来是你在挑事啊,嘉伟。”
烟头被少年扔在地上,用限量版的球鞋踩了一脚,能听到火花被浇灭的滋滋声。
“对,就是老子。”
陈嘉伟笑的阴沉,挤眉弄眼道:“徐秋白被我抓了小辫子,我威胁他这么做的。”
坏还真坏的有点理直气壮了起来。
“但没想他跟那死娘炮交情还挺深的,这样都没告他。”
靳迟抽了口烟,往余真这边的位置,踏了几步,正好靠在栏杆上。
“你做了什么?”
他将烟头夹在指间,黄昏的光洒了下来,彼时落在肩头处,衬着无比绚烂且浪漫。
少年的背宽大而又挺拔,宛如屹立在沙漠里的白杨树,腰线紧韧而又有劲,倒三角的比例也堪称完美。
“我让徐秋白去挑事,往水里下了能让人兴奋狂躁的药粉,不然余真那比娘们还娘们的性子,能动手打人?”
靳迟笑的漫散,声音慵懒又低哑,也不知是开玩笑还是故意骂道:“真有你的,死混蛋,怎么老玩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