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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到要用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利,只为了做场无以自遣的猫鼠游戏。
一句你们这些有钱人,将他和祁宴深之间的地位悬殊,拉扯到了天地之别。
祁宴深收回笑容,口吻很轻,“玩你,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用得着多有钱?”
他骤然收紧余真的腰身,那蛮横的力道,要将人的身体折断。
余真压抑地喘了两口气,也没再说出“要你放了我”这种话。
现在看来,怎么都觉得多少有点可笑。
对方要玩,他就得奉陪。
他侧过下巴,蹭过对方的胳膊间,说道:“对,我是出生卑微,不如你高贵。”
“就算没有你,我的人生,说不定也是一团糟。”
正如祁宴深所言,他的人生,处处都是逃不出去的牢笼。
祁宴深低头吻过他的唇,轻啄了下,“所以,你认命吧,除了我,你现在还有谁能依靠。”
被逼的没了退路,余真的眼神,逐渐灰暗了下来,他不得已开了口,顺从的回应,“祁宴深,我得陪着你对不对,直到你腻为止。”
眼中的芒色过于柔和,像汪了波秋水,让人生了种深情的错觉,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感受,祁宴深用手揉了揉他的发丝。
“别一副这么要死不活的样,说不定,我会对你好呢?”
余真没信他的虚情假意,毫无触动,“别开玩笑了,祁宴深,真不好玩。”
祁宴深松了圈禁着他的怀抱,转身把装在盒子里的表,拿了出来,往自己手上戴去。
“总要图点什么吧,宝贝,除了自由,你总会有其他想要的东西。”
余真盯着那个价值不菲的手表,迟迟没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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