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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他,会很难过。”
祁宴宁开始哽咽。
这话,倒是有几分缱绻难舍的嗔痴。
之前他问祁宴宁些事情,他都是绝对的守口如瓶,如今却为何主动要将些祁宴深不让说的事情,都要倾吐出来。
余真兴许觉得,他是真醉了。
或者别有隐情。
祁宴宁将苦涩的茶水吞咽,说,“你问吧,我都告诉你。”
像有颗很细小的石子,在他的脑门磨来磨去,真要先开头问些什么,自己却没了主意。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自己除了知道祁宴深很有权有势以外,几乎对他一无所知。
想了会儿后,余真才翕张着唇,由浅入深的说着,“祁宴深,比你大多少?”
“祁宴深他妈出意外去世后,他爸就娶了我妈,后面过了两年才生的我。”
祁钟纾早年跟祁宴深他妈是青梅竹马,但奈何多年的感情也抵不过阴阳两隔的距离,年纪也上来了,他觉得要想开点,于是在没过多久后,就又新娶了个。
兴许是对情感不忠诚的报应,祁钟纾在新婚后没多久,刚娶的老婆又相继跟着之前的亡妻一同去世了。
因为祁宴宁他妈当年为了生他,一命抵一命,不小心羊水栓塞死了。
没救回。
他刚生下来那会儿,命都比纸薄,在保温箱呆了足足好几个月,这才保住了小命。
余真掰了掰手指头,眼神暗了下来,说,“许清遥跟你哥,当年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