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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理理摸手机找号码,身后脚步声传过来,解选一把扶住武成晚,瞥了眼她,只把他带走了。
陈萃接到电话时正赶上下班,邹理理向他求助,她说:“成晚被人下/药了,你来一下,我给你地址。”
他着急,生怕出了什么差池,一路开飞车。
邹理理药效下去了不少,等陈萃来,慌着道歉说:“表哥,在楼上,我不知道解选他…”
她腿肚子还在打转,不知是没有上楼的力气还是勇气,陈萃神色匆匆道:“照顾好你自己,我要先去看看小晚。”
武成晚发誓,这是他经历过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天,解选确实不能是什么正常人,圈子太乱了磕药也是有的。更何况只是一点药。他道:出去。
解选无所谓道:“我看不懂手语,你可以跟我说谢谢,我只看得懂那个。”
武成晚还能嗤笑他,说谢谢?解选看到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愣住,下一刻就被他按下,左脸颊贴着地板,上方是他杂乱无章的呼吸声。解选只以为人所需要遵守和顺从的是本能,比如他们现在应该在上床,然而桌角架好的dv机录到的却是武成晚正在掐他的脖子。
他红涨着脸,大口呼吸稀薄的空气,喉管卡出呜咽,听说x窒息也会是大脑空白。
武成晚甚至看不出任何异常,唯独那只手,解选惊觉他甚至只用了一只手。解选尝试挣扎,结果连呼吸都要做不到,武成晚把他掐的眼白渐渐露出来,他像池里翻白肚的鱼,下一刻就要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