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然后他后退两步，打量着镜头里的自己：“好看！你的眼光可真不错！”

我满意，刚要收起手机，黑炭“咦”了一声，从我手中拿过手机。

“这个背影好眼熟……”他嘟囔着，点进了快门旁的相册入口。

随着大图的跳出，我和他俱是一愣。

“哇你居然会偷拍我耶！”黑炭惊喜道。

该怎么解释我只是当时脑袋一抽多愁善感了一下……

黑炭拍拍我的肩：“你和我谁跟谁啊，下次想拍我直说就行！”

我：……

结账完和黑炭走出几米后，我回头看了眼，老太太似乎已经达成了今日的营业目标，正在收拾自己的摊位。

愿大家都能迎来一个憧憬的新年，我在心里默默道。

黑炭对这大红围巾喜欢的紧，途经每一个可以照见人影的玻璃橱窗都会久久侧目，沉浸式欣赏。

“你说，系麻花结会不会更好看一点？”黑炭说着就要解开重系。

我把他抬到一半的手截住，握在手中：“别瞎折腾，这样够帅了。咱们回广场去，马上要跨年了。”

散乱的人潮此刻开始自发地往广场的方向涌去，十几分钟后我们就将迎来新的一年。

往广场走的路上一个气球小贩拦住了我们：“两位帅哥，跨年不买点气球嘛？”

“零点的钟声一敲响，那万人齐放，整个天空都被气球填满了，啧啧，别提多壮观了！”

黑炭心动得不行，扯着我的衣角撒娇：“我也要放气球！”

我看了眼小贩头上飘着的一水儿的心形气球，扯了扯嘴角：“这个形状会不会有些太……”

“哎哟，帅哥，你这思想很out啊！”小贩拍腿道，“心形怎么啦？一点不丢脸！男孩女孩都要大胆比心！你不要被这个形状限制思路，喜欢和真心又不是只有男女朋友之间才有。新的一年啦，对喜欢的一切都要大胆地用心去表达，你说对吧小哥？”他把头转向看起来明显更好说话的黑炭。

“对呀对呀！”黑炭一副被洗脑成功的丢脸样，抱着我的手臂直晃，“我喜欢你，我要和你一起放气球！”

直球怪物是懂得如何让人尴尬的。

我抹了把脸。

小贩一脸“竟然炸出了真的”的震撼表情。

我都不想解释，我觉得我已经习惯了。

又不能揭穿小怪物的非人身份，解释也是徒劳，误会就误会着吧。

小贩激动地把两只红光闪闪的心形气球递给我俩时，我觉得他不像在贩卖商品，他像在见证爱情。像在教堂里等待新人交换戒指的牧师。

我拉着黑炭快步逃离现场时，他甚至在背后朝我们喊了一嗓子：“要幸福哟！”

真想把气球塞进他的嗓子眼里。

黑炭还嘿嘿笑着接茬：“我觉得我们还蛮幸福的。”

我看了他一眼：“傻人有傻福。”

在广场找了个离显示屏近的位置站定，大屏上已经开始播放60s倒数了。周围的人群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兴奋，甚至有人按捺不住已经开始低声欢呼起来。

黑炭紧紧搂着我，兴致高涨的他此刻温度不断升高，那裸露的贴在我脸颊处的手腕甚至变得有些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