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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熊旭，一个文件袋便放到了戚利民的面前，

“关于我车祸的事情，肇事司机是肺癌晚期，他的账户上，经过三次倒手，进了五十万，源头是……尚春芳……”

戚川一字一顿，丝毫没给戚利民留下一丝喘息的机会，

“你喜欢尚春芳的吧，不然怎么会出轨呢，我妈长的漂亮，家境好，哪一样说出来不比尚春芳优秀的多，

爸，这件事你要好好考虑了，不是当儿子的为难您，

我失去了双腿，总要得到些什么才行，对吗？”

男人的胸腔震动了几下，是在笑，更是无奈。

戚利民的表情依旧是那般的淡然自若，可颤抖着的手指却将他的慌张出卖了个彻底。

这个儿子他向来是清楚的，有能力，有魄力，最重要的是，他有手段，

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他，

“我真的后悔啊，戚川，有的时候我就会想，为什么会让你活到现在。”

“因为……你看不起我啊，因为我愚蠢，懦弱，逆来顺受。”

男人一字一句，无一不在诉说这些年的辛苦无奈，他倒是无所谓，对于过去的种种，他早就看开了，

可身后的楚以宁，心里却不是滋味，虽然这个场合并不合适，可她还是把手轻放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不动声色的捏了捏。

戚利民无所谓的翻看着那份合同，

“我的助理，是你收买的吧，他跟了我十年啊，戚川，你究竟是有什么手段收买的他啊？”

“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