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3/3)
她从没告诉过张玲自己的位置,王见秋皱眉,问她:“你怎么知道这里?”
“草草草!”张玲的视线瞄到一个身形,突然怒骂出声,大步往前跑去抓人,“祝天语,你他妈地给我过来。”
她挂了电话,像个狂躁的大型松狮犬,咆哮着冲过去,大手抓住祝天语的衣领,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草你妈。”
祝天语被打懵了,踉跄着倒在雪地里,旋即站起身大喊:“你干什么?!是不是有病啊。”
张玲浑身暴戾,突出的眼珠死死盯着她:“你是不是贱种,谁让你给王富交保释金的?”
保释金?祝天语捂着脸,眼睑瞪大,不就是一点保释金吗?她喊道:“我交了又怎么样?”
张玲消瘦脸颊显得十分可怖,大手钳住她,猩红眼球盯着她:“你就是生得贱,和你那个狗屎杂种父亲一样贱。”
她环顾四周,裸露手部干瘦有力:“那个狗屎养的杂种王富在哪里?”
祝天语甩开她的手:“我怎么知道,我不是也在找他吗?!”
从王富给她打电话那一刻,她心里就有一种不安之感,或许是更早,从她去见王富那一刻开始,心中就被惶恐填满,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他交保释金。
她简直是昏了头,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张玲冷笑出声:“你也在找他,你还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祝天语用力咬着牙,腮边肌肉止不住抖动,“我把他送回去。”
“蠢货!”张玲上下扫视她,像在看什么愚蠢肮脏的东西一样,“放出来的鬣狗怎么可能还会轻易回到笼子里?”
祝天语大喊:“我给他还不行吗?反正我也有钱,让他走得远远的。”
“哈哈哈哈哈!”张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两片刻薄的红唇翻动,“怎么会有你这种蠢人。”
被她笑得奇怪,祝天语心底蔓延出空白的慌张感,踉跄着行走在雪地间,低头不断打着王富的电话。
快接啊快接啊快接啊
不等她打通王富的电话,手机里反而接到了梅雪的电话,梅雪的语气莫名:“天语,你是不是在庄园外?”
“我我不是”祝天语踌躇地回答,没等她说完,电话那边又说道:“保安巡逻抓到了王富,还说你和另一个女人在外面争执,那人是张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