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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就是高琢的声音。
高琢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立即接道:“我才不信这样的说法,你没看到皇帝一驾崩,那群大臣们就从皇帝的族谱下手打算重新立帝了啊。
而且皇帝人选似乎商议出三五个人了,就是一直争执着,没个定论。
听说那群大臣们一直拖着,已经拖死了好几个备选的皇帝,现在皇帝之位还空着呢,所以恒仁帝怎么可能是正常的死亡?
看那群狗官的意思,不就是想把皇室血脉一一清除,让自己被禅让制推上皇位吗!
诺大个朝廷没一个为江山社稷着想的,都想为自己谋好处,皇帝宗室亲戚的亲戚的亲戚都被拉来了,这还是诚心为朝炀着想吗?
这样下去,不等仪癸国的人来攻打我们,我们朝炀就先被内斗给斗死了。”
赵景程在门后等了等,等里面的声音在歇下后,她才敲门踏入屋内。
客堂内的两人喝了口茶后正欲说话,扭头一看,门外立了个人。
高琢见赵景程过来了,津津有味的跟她说起了方才使者过来通报的事。
说完立刻调侃了她一句:“陆小姐你这人也是真会挑时候,当时来人通报消息时你不在,人一走,你就来了。”
此时另一名女将走过来颇为热情的撞了撞她的肩膀,很是亲密地笑道:“陆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这人正是当时回桂州时与高琢打闹的那名女将,名唤包宛晴。
“我来寻薛将军,方才还听闻薛将军在此处招待来使,没想到我赶过来后,薛将军已经不在此处了。”赵景程自己寻了一把椅子坐下,望着两人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