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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侍从手下颜色越磨越深的墨水,高琢四肢百骸都不舒畅,心里像是憋了一口莫名其妙的气,让她陷在一场不清不楚,难以言喻的情绪当中,让她焦躁万分。
或许就像包宛晴说的那样,她永远搞不清自己的身份,永远不明白自己的立场。
现在朝廷要让她写一封信给她的母亲。
不写,那是违抗圣旨,不忠不义…
写,是为至亲入险境故意推波助澜。
一面是忠,一面是孝。
可她…她怎么可能用这双母亲给予她的手,写下让母亲回来赴死的书信?!
没错,她高琢就是优柔寡断!
她就是哪一面都做不到!
“你必须这样做。”姜泽安将高琢面色的变化看在眼里,口里说出一句肯定的话来。
“那姜大人,你告诉我怎么做!”
“写下这封书信。”姜泽安重复道。
高琢的血液在躁动,她脑中愤恨地想:什么呢,为什么每个人好像都很清醒自己要做什么,而她却连这个最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终于,她忍耐不住了。
她抓紧手里的剑,将剑一把抽出。
却又恐伤人,剑锋朝向自己后,才敢发泄似的喊道:“不,这不是答案,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看她拿出了剑,姜泽安身边的侍卫也都拿出了剑,一边保护住姜泽安,一边将剑纷纷指向她。
高琢不知道为什么,泪水糊了一脸,跪在地上低声叫了声:“母亲。”
“没有答案的,高小姐。”
姜泽安让身边的侍卫收起剑,然后走向高琢,“最好的选择是写下这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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