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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册御夫计她可不是白看的。元栀也是昨夜回来后仔细复盘了下,这才惊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默认自己行事前要顾着他会不会欢喜。她那时答应林薇要参加春日宴时,想的竟是能不能不去,去了凤玄歌定然不悦。
那岂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她望着书案上的御夫计,如望珍宝一般。
女子啊……若是太容易被得到,太乖巧,便不会被珍惜。
她前脚刚走,李承泽便从屏风后走出,兴致盎然道:“凤大人,不过皮肉之伤,你这休沐也有两日,实在不是你的作风。”
他早就来了此处,只是元栀突然前来,凤玄歌便让他躲在屏风之后。他堂堂一国太子,竟还有他出席不得的场合,还是因为一个女子。传出去他颜面何存?
他对凤玄歌还算了解。此人心狠,对自己更狠,甚少因伤告假,更遑论要躲在这样无人问津的巷中院子里疗伤。他担心不已,这才前来。
“从伏龙山回来我便未曾休息,才刚从林城回来便遇到这些事,即便是微臣,夙兴夜寐这么多日,殿下还不允我多偷几日闲么?”凤玄歌笑道。
李承泽自顾找了个位置坐下,眉间愁云惨雾,絮絮叨叨道:“你闲着,本宫却忙得焦头烂额。那李承锦死的蹊跷,也不知晋王是不是抢先咱们一步得到了那个东西。”
“今日沧州知州又上奏,说今年沧州雨水丰沛,秋收应该会比往年多个几万石,那李承络又趁机邀功,这番着实叫本太子开眼。”说着,李承泽一脸愤恨,气急道:“那沧州培育出的新谷又不是他研发的,功劳倒成他的了!!真真儿是不要脸。对了,那大齐公主已经在路上,你可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明日本宫还要去绿柳山庄,姑姑为了谢晦的婚事头疼得狠,要本宫为他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