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娭祖说:“小瓀认识蛮透彻的。”
“阿祖不要鼓励她,”鹿尔说,“小家伙学坏了,居然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来。”
她瞟了念一眼,问:“堂姑教你的?”
小瓀点头,紧接着又摇头,最后说:“不知道。”
许念一连忙道:“小瓀,猪虽然没有兔子可爱,但这些生命都应该被我们敬重没有什么该死或不该死的。”
“哦。”
许念一对鹿尔低声说:“看晚饭过后有没有机会,有点事要跟你讲。”
“行吧。”
她们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聊了会儿,金猪便烤好了。它被放入锡纸铺垫的长盘中,然后又被四平八稳地转移到餐桌中央,作为压轴菜登场。
在这专为念一“接风洗尘”的家宴上,老老少少都吃得十分尽兴。乳猪在刀具与筷子齐力配合下肉身顿灭,骨骸则七零八落地躺在各人的碗碟旁。
小瓀吃得肚圆腹滚,餍足后便斜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萱姨、晨雪和木泠吃够了,也去沙发上聊天。
许鹿尔让堂妹喝了点酒。起初是度数很低、家酿的甜酒,接着是黄酒。
许念一对奇香爽口的乳猪意犹未尽,就问娭祖:“阿祖,金猪很难做吧,又是南方的菜式。您怎么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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