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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试着跟旁边的人讲话:“你来这多久了?”
“三年了。”那人声音很嘶哑。
“那——感觉怎么样呢?”
“开始挺想家的,到后来只想着怎么睡好觉了。”
有一个负责监察的狱警走了过来,她们便掐断了聊天。
待狱警走了过去,许念一的同座便主动开口道:“我最牵挂的就是毓儿,以前一心顾着工作,没怎么陪伴她……嗐,一转眼她马上要读高三了。”
“表现的好不是能假释的吗?”
“我是□□,哪有那么容易?”
“呵,我和你的情况正好相反,我的阿令是官员,”许念一半开玩笑的说,“没准你们还认识呢。”
“我以前是这的属长,因为受了贿被下属告发了。”
许念一动作一僵,手指差点被缝纫机的针尖给戳破。
她的令亲就是因为揭发上头的领导而获得了竞选属长的机会。唉,这么巧的事又被她碰上了——这世界小起来还真是可怕。
星期六的上午阳光充足而暖和,冬天的寒冷仿佛全被驱走。犯人们正在操场进行难得的娱乐。
许念一坐在一处半阴半阳的墙根下,一边看着犯人们打篮球,一边琢磨着怎样弄到本子和笔。就在这时,车间里的那个同座向她走了过了来,打了声招呼后便在她身边坐下。
“在想什么呢?”同座问。两个人在做工时经常聊天,倒也算是朋友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