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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
这嗓音分明和他的声音一模一样。
“灵。”
祂用谢灵的嗓音一遍遍地唤他?。
“我选定的祭品……”
原初的灰影在迫近。
谢灵浑身发麻，高度紧绷的神经像坠着铁块的细丝，随时可能崩断。
他本以为自己会恐惧得说不出话，但一张嘴，声音竟然出乎意料地稳定。
“两位。”
他侧身后退了几步，低眉垂目，谁也不看，朝两边摊开手掌：
“不管你们想要干什么，我只有一个灵魂，我猜你们也不想和对方共享吧？”
无论是食欲、爱欲、侵占欲、毁灭欲还是人类所无法理解的各种欲望，祂们对选定者都有着强烈到绝不容他人染指的独占本能。
——我的，这是我的……这个灵魂、这具躯体都该归属于我?。
此刻，两个意念投影同时产生了这种想法。
·
三天后?。
雪白的档案纸展开。
首行是漆黑的大字：【新历224年原初之母意识神降事件】
接下来是一行行按标准格式书写的简报。
涉及地点：维克大教堂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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