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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我再未见过那人,不知他是死是活。”孟倚栏道。
“你杀了他,对吗!”段轻寒寒声质问道。
孟倚栏暗叹一声,似是有些心寒:“您是这么看待我的吗?”
段轻寒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把带血的团扇:“那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你从不用此物,它怎会出现在你的床榻之下!还有柜中的那些衣物饰品、屋中角落的斑斑血迹,你要作何解释!”
在发现人偶之后,他无意中发现了房中的血迹,在一番查探之下,发现了这把带有血迹的团扇,还在房屋的各个角落发现了零零星星的血迹,还在衣柜等地发现了许多用具,分明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且不说孟倚栏常年在苍岳宗上修行,没时间来此居住,而且那些用具也不像是她会使用的,就像是来不及收拾掉的他人的物品!
孟倚栏看向段轻寒手中的团扇:“您是怀疑我杀了人?剑尊,这些年我在苍岳宗上的表现您是知道的,您就如此不相信我吗?”
“给我老实交代!”段轻寒不理会孟倚栏的辩说。
孟倚栏静默,须臾道:“您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天晚了,夜里凉,今夜进屋吧。”
段轻寒难以置信的看着孟倚栏,孟倚栏没有辩解,意味着事情当真像他所想的那般,这处房屋根本不是孟倚栏的“家”,而是其杀了屋主强占而来的!
他失望至极,既是对孟倚栏,也是对于自己:“我一直以为这些年你已经改变了心性,但是我错了,你的本质从未改变,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带你回苍岳宗,不该让你修行!”
孟倚栏面色微微一变:“您后悔带我回去,那您可曾后悔带封师弟呢?如今他沦为众矢之的,您可曾后悔收他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