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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绯脚步一顿，扭头望进他漆黑如墨的眼里，心头一颤。
是的，早就到了。
早在她闲时打开那本狗血小说，早在她意外穿书，早在她主动找到陆应淮的公司跟他谈条件上恋综的时候，就已经冥冥中做出选择了。
不……或许更早。
也许在一向无法被人左右选择的陆应淮在选择听家里人的话和未曾谋面的未婚妻结婚的那一刻，命运就先一步替他们做出了选择。
夜风吹过裸露在外的肌肤，姜绯一阵哆嗦。
“这样想想还挺吓人的哈。”她说。
陆应淮有读心术，又岂会不知她心中的想法。
可男人却是沉吟片刻，然后道：“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不是什么信命的人，深知得到一切都要自己去争取，但如果命中注定了他会和姜绯相遇相爱，那“命”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起码在这件事上，他甘之如饴。
“说你爱我。”
姜绯突然原地站定，不讲理一样要求着。
于是陆应淮从善如流地开口：“我爱你。”
这是他日后千千万万遍诉说爱意的第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