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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就该照顾晚辈,不然呢?
范维夏下午给的答案言犹在耳,为什麽自己无法接受?
铃……
高频的铃声回荡,扰得熟睡的范维夏面露痛苦,想拉被蒙头,因为突然大病体力不济,扯了几下被子就后继无力,最后抵不过音频的侵扰,辗转清醒。
就像冬眠的蝉,过了几年的等待,在破土的瞬间突然看见三寸日光,强光照得他在睁眼的瞬间发昏,过了一会才适应。
范维夏缓缓起身,关掉设定每天六点响的闹钟,本想继续躺平,干渴的喉咙微疼,催促他下床喝水。
缓缓倒水,啜饮一小口含在嘴里滋润干涩的口腔才咽下。范维夏接着喝,一小口一小口直到杯子见底,过程中打量房间,好像哪里怪怪的……
视线落在床边的椅子,他记得自己好好收在书桌前。
他只是看起来象是房间凌乱的人,不代表眞的是。
事实上,范维夏规矩得令人咂舌,每个东西都有固定摆放的位置。一如人体器官各有其位,总不能把心脏装在肝旁边当胃用吧,爱整齐的个性在历经外科医师的职涯历练后只有更严重。
谁来过他房间?
会用到椅子,肯定在这待了一段时间,范维夏仔细回想。
昨晚因发烧,他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总觉得身边有人,他试着睁开眼睛却没办法。
他好累。七年来小心翼翼关注范姜睿臣的一切,防这个挡那个,明明是重活一遍、身边都是自己熟悉的人事物,但……
兴许是他在关键时刻选择留在范姜睿臣身边,周围的事物都跟着改变,以至于那些过去熟悉的如今都透着陌生,让他有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