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3/3)
当范维夏高潮射精后,范姜睿臣就抽出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果断地结束这场性爱,他想让所爱的人记住此刻的感受,取代自己过去对他的伤害。
「不要这麽容易原谅我。」
「上辈子,你用了六年试探,我们折磨彼此八年,我失去你痛苦地过了三年我们还要花多少时间计较过去?」范维夏双手环抱范姜睿臣的肩膀。
「你做什麽都可以,不要忍耐」他看了心疼。
范姜睿臣拨开范维夏额前的发,亲吻额角上浅白的疤痕,亲吻范维夏舒开的眉眼,亲吻他的鼻尖,最后吻上说话的唇。
范姜睿臣享受且自虐地爱抚范维夏,吻遍他全身,连脚趾、脚底都不放过。
这人还要虐待自己多久,明明都说没关系了
「快」催促的声音瞬间化成惊呼与呻吟。
范姜睿臣毫无预警低头舔吻范维夏半勃的阴茎,受到刺激的敏感性器在他口中逐渐硬挺,舌蕾摩擦着因硬挺变得光滑的表面,他开始吸吮,
发出暧昧的水渍声。
「不要」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范维夏的敏感,感官神经汇流至双腿间。他试图推开, 最后只能捂住脸, 遮住下一波高潮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神志还在高潮的余韵浮沉,急促的呼吸未歇,范维夏意识到自己的双腿被托高。
范姜睿臣温柔地拨开臀穴,第一次的结合残留着身体的记忆,微红穴口微张。
「阿臣!」惊慌阻止不了男人的行为。
他无视自己仍胀痛着的欲望,确认范维夏一切无恙,为他清理。
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范维夏全身,佐以按压的力道舒缓可能的疼痛,范维夏在回头道谢的时候被范姜睿臣粗长的阴茎吓到,才发现他在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