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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快要自责死了。
但沈简却通过一次称得上自(晋江)虐的活动冷静下来了。
短时间内接触到如此巨大的信息量,并且在这些信息量中提取素材,还需要保持原主的马甲,沈简几乎每一天,都没有超过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就算理智上告诉自己还算不上极限,但环境的转换却从瞬间瓦解了沈简建立起来的屏障,将堆积的强压转瞬释放出来。
——沈简有一天晚上闭上眼时,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些下属仿佛真实的效忠他,而不是原主。
那一瞬间,沈简真实的对这种沉浸感到了惶恐。
沈简是一个律师。
但自从他成为无湮塔领袖之后,他做某些上位者独属的事情太熟悉了,太熟悉了,熟悉到另沈简毛骨悚然。
对于局势的掌控,下属对于自己小动作的熟悉与适应,对于顷刻身份变化的自如,对于上下层割据的意料之中……仿佛,他本来就是为了这个位置而生。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挑战他刚刚恢复的脆弱神经的刺目天花板,甚至可以将目光转移到更加刺目的白色灯具上,来打消自己这种堪称恐怖的错觉。
他快要忍耐不下去了,沈简能够感受到。
沈简需要尽快确定,这场棋的主导权在自己手里,不能再用温和的手段了,原主留下的棋局在一步步消磨完沈简的耐心。纵使知道逼迫沈简激进,或许也是一种棋局,沈简也会跳。
沈简淡淡地抿了抿唇,闭上眼遮住自己瞬间冷诀嘲讽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