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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怔了怔,“什么意思?”
沈简转了转钢笔,答非所问,“四年来将近有一半的干部没在塔里留着吧?是时候让他们松松身子了?”
他温和一笑,“也要给别人一些机会吗,这四年你们已经很出名了。”
沈安极其轻缓的动了一下表情,垂下眼,慢慢低下头。
这是警告吗?对于这些天来他们擅自触动他的决策的警告?
或者,是出于对这四年来对那个该死的小偷的忌惮,选择先行冷淡与其接触亲密的干部?
以及,扶持第一个抛弃过去、属于现在的、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干部,许因墨?
“……先生。”沈安发出鼻音,轻轻蠕动了一下嘴唇。
沈简的背默默贴紧椅背:“……好好说话。”
“嗯哼?”沈安再次不满般发出声音,“您是指,中世纪或许也是当年偷走我们最重要的东西的同伙吗?”
他歪了歪头,轻声细语,卷翘的栗发蓬松,看上去像下层区花店抱着蓝色绣球花的少年,谁也看不出他手底下压着十几个实验室的人命,深色的眸子蕴藏着渐渐迭起的风暴,几乎要浇透沈简本就不太牢固的防门。
虽说被称为“最重要的东西”略带羞耻……但是好像哪里不对……
沈简诡异沉默了两秒,终于瞪大眼明白自己的思维空缺,他居然跟上了沈安的思路!
自认为还算正常人的无湮塔领袖眼前一黑,颤巍巍扶住额头,像摆弄小狗一般挥挥手让沈安坐下。
沈安从善如流,一点也不见刚才心中怀疑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