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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比喻是沈修竹说的,沈简当时透过沈修竹的投影瞧了眼小孩子的脸色,憋的通红。
云只是每天在机房工作几个小时,沈简那颗无情的资本家心脏都在隐隐作痛,他可不想让自己“强制”下属内卷并加班的罪行之后,再多加一份“雇佣童工”。
云妥协了,但他请求沈简允许他加入一项计划,这一次沈简同意了。
“……”
所罗门没有回应,沈简肯定它在评估某些东西,两秒之后它仿佛确认了什么——可能是确认了不会挨打——因为它并没有痛觉,于是露出古老的笑脸字符说了实话:“事实上,我的最高权限者,在我的程序里被称为父亲,所……”
“咳咳咳咳……”沈简一口咖啡呛住了,有气无力地捏着杯子放到桌子上,“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不容易了,我们暂停这个话题……”
他还没有二十一岁就喜提好大儿的想法,甚至介于他处理过无数感情纠纷的案子,他对恋爱成家这个词都退避三舍,敬而远之。
目前,他脑子中只有无湮塔,与那只难逮的老鼠……他是指,原主。
说起原主,沈简稍微仰了仰头,感受到披风上被他浸染的热气,于是把它抽了出来放在角落的衣架上,企图用熨烫机抚平褶皱。
“要是沈安明天早上看到皱皱巴巴的披风,他能将我烦死……”沈简喃喃道。
不知道他们对待原主的时候,是否也像对待他一样尽心尽力,呕心沥血。
一想起这些,沈简的嘴角顿时拉平了,熨烫机无意识的被开到最大,发出滋滋的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