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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义卖会上她就听汴南晴说起梁婉意前两日有些咳嗽,她专门让春竹去太医院拿了些梨糖膏,正好过来看看。
梁婉意这些年不在京城,有些不太适应,加上换季,这才有些着凉。
不过,这两日,吃了药已经好了不少。
虽说如此,秦书宜还是叮嘱道,“姨母,这梨糖膏你还是每日吃着,咳嗽最是难治,还是要多将息,反正也不苦,就当是吃糖了。”
梁婉意点点头,“嗯,既是音音送来的,那我就每日吃着,这样,你总归放心了吧。”
秦书宜笑起来,“嗯。”
从梁婉意屋里出来后,秦书宜也没着急回东宫,而是去了汴南晴的园子。
反正都来了,正好说说生意上的事情。
顺便秦书宜也将远山学堂的事情说与了她。
汴南晴一听,就觉得此举可行。
她递过来一块新鲜的橘子,搂着她胳膊道,“宜姐姐,如果远山学堂真能成为像国子监那般的,那南宫先生是不是可以成为像国子监学监学究那样的?”
秦书宜一愣,她倒是没想过这回事情。
且不说远山学堂的事情有没有着落,这南宫碚是罪臣之子,是不能入朝廷入仕的。
而且按着她之前的打算,即便远山学堂真成了朝廷明文之下的学堂,这学堂怕也不大可能如同国子监那般。
更别提学究学监的话了。
而南宫碚恐怕仍旧是个夫子,可也仅仅就是个夫子,与朝廷攀不上任何关系。
秦书宜将橘子放下来,看着汴南晴道,“小晴,你真喜欢南宫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