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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多时候都觉得,傅誉之虽看起来沉稳冷静,但本质上就是个孩子心性。
这么大个人了,还会回想起小时候抱着竹子摇雪玩,叹息着冬天小动物失踪小兔子也不出门,失落于小伙伴睡懒觉失约没有陪他练剑。
真是幼稚得可爱。
或许,在他小时候,旁人也是这样称呼他的吧,傅之之。
傅誉之听到“傅之之”三个字,心蓦地一下就软了,可还是轻笑着说:
“勤奋吗?我自小便那样罢了,日日练剑砍竹,山上偏僻苦寒,不曾有客远至,书信遥遥无音,山上的孩子,只有我和扶峰,山上的每一个角落,我都走过,就连兔子洞在哪,我都知道。”
可能喝过酒的人,不光格外话多,思绪也格外发散。
杭有枝听了这些话,瞬间感觉自己全都懂了。
因为小时候,因为山上没有别的孩子,所以他才会傻到冒泡地抱竹摇雪玩,因为山上没有别的孩子,所以他才会格外在意冬天没有小动物,格外在意为数不多的小兔子小朋友也不出门,因为山上没有别的孩子,在唯一的玩伴失约,没有人陪他练剑时,才会极度失落。
至于不曾有客远至,书信遥遥无音,应是在说无人来探,家书无音,那么他练剑砍竹,一日不懈,会不会也是在想着,将每天在山上都很乖巧很努力写进信里,寄到远方,会不会也是在等着,若一日双亲来探,一进山门便能一眼看到他,好重逢个满怀。
所以他克制的背后,可能是无尽的期望和等待,在不确定中寻一个确定。
确定无论何时,他还是那一个,傅之之。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这样一个场景。
一场大雪下过,山上白茫茫一片。
寒霜落满花窗,一个漂亮的小小少年趴在窗前,踮着脚尖往窗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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