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页(3/3)
所以在羽京的认知里, 从来都不会质疑别人的喜爱。
或者换一种说法,是从来都不会去质疑自己值得被爱。
在他看来, 杭有枝对傅誉之的喜欢真的很明显了, 谁不喜欢还带你吃大餐都点你喜欢的菜, 给你买贵衣服自己抠门的要死, 跟你坐小溪边谈人生谈理想啊?那不是有病!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整件事都还扑朔迷离着,傅誉之却直接产生那样的推断, 简直就是离离原上谱!
再说了, 就算那件事是真的,也不该黯然退场啊!
要换做他, 才不会给人留十万两再一声不响离开, 这不明摆着让杭有枝和别人逍遥快活然后把痛苦都留给自己!去他爹的狗屁祝她幸福!谁管你岁月静好啊!
他高低要给人闹几场,闹的人祖坟翻天遁地, 不整个强取豪夺就算不错了!
羽京这样一说,扶峰直接沉默了, 不由想到了两件往事。
小时候在九清峰上时,师傅和师娘有一个儿子,也就是他们的师兄,师兄比他们大很多,在他们还没上山时就外出游历了,只有偶尔才回来探望师傅、师娘和师祖,小住上几个月。
那时他刚被师傅从山下捡回来没多久,傅誉之也还不到六岁,师兄第一次来信说不久后要回来,师娘一接到信就高高兴兴地念叨了好多天。
他们虽然从未见过师兄,但也都知道师兄要回来的消息,并且看出来不只是师娘,师傅和师祖整日也乐乐呵呵的,都很期待师兄的归来。
然后某天,他和傅誉之在外面给小兔子喂完草,要回家吃饭,刚并排走到屋门口,就见屋内饭桌边,坐着一个英俊高大的男子,师祖坐一旁笑着捋胡子,师傅倒水,师娘端糕点,都围在那个男子身边,拉着问东问西的。
他和傅誉之,就站在门口,站了很久,迟迟不敢进去,怕破坏师傅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
还是师娘,注意到了他们:“之之,扶峰,站外面干什么呀!快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