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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多少是多少吧。
傅誉之低缓轻慢地说着:
“或许我只是知道,我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因而也就觉得,没有一个地方真正属于我。”
这么多年,他四处辗转,除了幼时在九清峰上的岁月,几乎没有十分安稳的时候。
一颗心总是悬在空中,落不进锦绣,归不了故里。
他也会害怕,害怕行差踏错,一步深渊,更害怕心困囹圄,郁郁不得。
希望是被爱的,又害怕知道不被爱。
猜测,疑虑,唯独不敢一探。
多年后的团圆,那些小心翼翼,那些有所保留,像雨,像雾,触的到,但不能拥抱。
想撕碎,想推开,却做不到。
那些失去的岁月,在他们之间隔出了山水两重,他在一重山上,他的阿姐在另一重山上,而他的阿爹阿娘,载着傅圆圆在江中泛舟游。
脚下是悬崖,近不了岸。
头顶是长空,他还可以逃。
可他不是雄鹰,他是高山雪,流入人间汇成清溪几许,以为应照圆月千里,却终陷折戟沉沙。
真可惜,他不是无所不能的。
杭有枝听了,还挺能理解的,自小就不在父母身边,没有归属感再正常不过,又有了那么个幸福模版一样的妹妹,不嫉妒的发狂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