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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现在有空了,一天打八百遍,耶!
也就傅誉之,还肯惯着傅圆圆这丫头。
但傅誉之又对谁不好呢?
她的这个儿子,对谁都好,便是对谁都疏远。让人亲近不起来,又放不下去。
她最为亏欠的,也是这一个儿子。照顾的时日几乎没有,分别的时日覆过半生。一直想要弥补,一直找不到机会。
主要她刚了大半辈子,又亏欠了大半辈子,就还是,不知从何弥补,也软和不起来。
年初傅誉之留在东州村居,又执意上递辞表,听说是为了一位姑娘。
她和老傅知道这事儿时,内心都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也不知是怅然多一点,还是痛心多一点。
他们都知道,他是伤了,累了,不愿再回来了。
那阵子他师祖路过京城,留在府中喝酒,说起傅誉之小时候的理想是像师兄一样,浪迹天涯,逍遥一生。
那么在后来的日子里,他是如何将老傅按回病榻上笑着说“爹你别逞强了在家好好歇着”,而后孤身前去漠北,又是如何拉着成仪的孩子云淡风轻道“小舅舅给你挣个皇位玩一玩”,接着杀众皇子夺位。
他们无从想象,也无从得知。
老傅每每都自责,是自己没用,才要让一个从未被赋予过希望的孩子来承担这些。
这么多年来,他们的儿子,是傅家的将,是大林的臣。
就是没有一刻,选择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那么在他安定好一切后,重回到幼时憧憬的那条路,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为人父母,如果没能做帆,至少不要成为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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