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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他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好在他终于等到了。

“你等我干什么，我又没欠你钱！”桑乔敏锐的戒备起来。

不管对方为什么这么能活，怎么都死不掉，单听他等了她上万年，就让她害怕。

什么仇什么怨呐，值得这么等。

“你是没欠我钱，但你欠了我一个承诺。”玉霄眼眸幽深。

他就是为了这个承诺，才苦苦支撑了数万年。

桑乔：“······”说得她好像那个吃干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人的渣女。

天可怜见，她还是个恋爱都没谈过的大宝宝ok？！

见桑乔神色茫然，玉霄的表情变得危险起来，“你不会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事了吧？”

他用自己的灵魂为代价，才和天道换来这数万年的等待，如果桑乔当真忘了自己的承诺，那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杀人。

危险迫近，桑乔思绪急转，电光火石间，她想起自己答应过玉霄什么了。

眼看玉霄折扇间都蓄起攻势了，桑乔赶忙道：“没有没有，我都记着呢，怎么可能会忘！”

她答应过玉霄，若她侥幸不死回到数万年后的玄元界，便会做一些正确的事。让他知道，杀戮换不来公平。

“不过咱们之间可能有点时差，你说你等了很久，可对我来说，我上次跟你见面不过才几天呢。”

所以承诺什么的，她还没来得及兑现。

见桑乔想起了自己的承诺，玉霄放下折扇，复又摆出无害的笑容，“没事，我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