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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是现场唯一一个清醒的,因为她不能喝酒,酒精过敏。
喝一口就要命的那种。
散场时寿星徐鹏自己也醉得三五不分,却还得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安排醉鬼们回家的回家,躺下的躺下。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个女孩儿,徐鹏脱力地靠在墙边,呼着酒气对她说:“刚回来觉得有点冷,我去房间加件衣服,然后就送你去车站。”
鹿溪应声,乖乖等在客厅。
可等了半天,没等来徐鹏,反倒等来了徐鹏的室友。
鹿溪这才意识到一件事。
徐鹏的生日趴体,他的室友并没有参加。
他大概也没料到还有人没走,关门的动作微顿了下,握着玻璃杯的手指随之用力,露出好看的筋骨。
鹿溪在尴尬中,首先注意到的是他的手,心猿意马地想着这手可真好看呀。然后才抬眸去看手的主人。
这下子更心猿意马了。
徐鹏的室友很帅,属于那种大街上遇到会忍不住偷偷戳好友并使眼色一起欣赏级别的帅。他的眉眼又黑又浓,高挺鼻梁下的唇色却很淡,只是更淡的是他的眼神。
明明白白写着对外来客的排斥。
鹿溪几乎立刻给这个人下了定义:高贵冷艳。
此刻鹿溪的心理活动虽然丰富,表面上倒还维持着基本的镇定和礼貌,只不过仍旧有点不可控的局促从眼神里泄露出来。
她鼓起勇气,主动抬手打招呼说:“嗨。”
结果帅哥轻飘飘扫了她一眼,无视了。
鹿溪不是滋味地收回手,她们这一晚上又是唱又是跳,闹到凌晨2点多才结束。人家不高兴也是应该的。
她只好低头假装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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