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页(3/3)
宋羽寒哑然,片刻后道:"我并无此意。"
“……并无此意?”朱洛白突然出声,跌跌撞撞地站起,赤红着双眼道:“你指使你那只畜生,将我们全宗上下四千余门生屠戮干净,血染红了山下整条河!甚至连我的父亲……我的父亲被割了头颅挂在了理事堂内。”
朱洛白惨笑几声,不可置信地道:“现在你跟我说并无此意,说抱歉?!”
宋羽寒沉默。
朱洛白厉声喝道:“说话啊!哑巴了吗!”
他摇首,道:“我不知要说些什么。”
……原是如此,目睹着这一切的宋羽寒心道,因果一事,原本就难以理清,如若二人结仇,那这么做就有迹可循了,但韵音宗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能让颜离初做出这样骇人听闻的事。
……宋羽寒皱了皱眉,心中心生不安。
他虽与颜离初也还算不扇上至交好友,但交谈下来也知对方绝不是弑杀残忍之徒。
话又说回来,朱洛白未免太不讲道理,抛开幻境究竟是真是假先不谈,几者总归是息息相关的,哪怕只凭着裴钰说的那句话,也能听明白他根本对此毫不知情。
只不过朱洛白已经疯魔了,他刚死了亲人与同胞,拼死也只逃出了这几人,按理说,此事听着的确是闻者伤,见者泪,但韵音宗素日里作恶多端,杀生虐生,更有传言说他们屠杀百姓用来做引子,此事的确让人不得不对此心生怀疑。
……
朱洛白听他这么说,青筋暴起,来回走动着,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道:“不知说些什么?不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