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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是的!是不让给任何人说……”
笔若慌忙解释,她可不想被调去别院当粗使丫鬟,更不想被直接送出府。
代文修深知跟她们说也没用,便绕过去站在棺椁的旁边。
这个场景甚是熟悉,他也没想到短短两天,自己能敲棺椁两次。
“你这辈子是要和棺材过吗!要不要我再给你请两个工匠,专门给你量身打造?!”
代文修指关节敲击着棺身,他猜测了下左观棋头部的位置,想必里面是震耳欲聋的……
“这都是我自己挑选的,不能扔掉!”
棺椁里响起左观棋执拗的声音,他“咚咚”两声,又给代文修敲了回去,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要在里面待多久!再不出来!今天就没饭吃了!”代文修都嫌自己对棺材说话的场景怪异,“屋子也不要进了,在院里睡吧!”
“啊~不要~我不要在院里睡……”
棺椁里传来翻身的声音,左观棋叫喊着,用手扣棺盖边缘。
几个指尖先从棺材里冒出,代文修逮着机会,一把掀开了棺盖。
阳光明媚,正好洒向左观棋的脸庞,以至于棺盖被掀开,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捂脸。
“左观棋!你要怎么给我解释!”代文修扒拉开左观棋捂住的手,与他对视。
“我……”左观棋缩着脖子,眼神躲躲闪闪,眼眶集满泪水,楚楚可怜。
若不是知道他干的缺德事,代文修真的不会钳制他的手腕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