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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宋副官停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吞吞吐吐道。

“不过……”

后面的话，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

裴之庭皱了皱眉，段云镜请来那么多医学生，怕就是为了同那杨雪舞研究出青霉素。

林砚殊果然说的没错，这个女人很有问题。

明明应该是一个在戏班子长大，性格恶毒的女人，却突然一天性情大变，不但之前引以为傲的唱戏不会了，还懂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过什么？说。”

宋副官立刻不敢再有所隐瞒，将关于杨雪舞为叶行舟灌输的，他以后会成为裴之庭的人，甚至带叶行舟离开北平，脱离戏子的身份，回到南城。

甚至，将来叶行舟会成为能和裴之庭并肩的爱人，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就连叶行舟听了之后的反应都说了出来。

“属下也不知道那杨雪舞是哪里得到的结论，简直是满口胡言，不过那叶行舟倒时没多大反应，显然也是不相信那女人说的话的。”

宋副官想到叶行舟在杨雪舞离开后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觉得好笑。

这个杨雪舞，坑起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听完，裴之庭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依稀记得叶行舟似是安平梨园的名角儿。

之前在华公馆，段弘瑞就请这个叶行舟唱过曲儿，不过他当时因为林砚殊说的那句话，没了兴致，便直接离开了。

“将这个叶行舟也一并查一查。”

他不觉得杨雪舞会无缘无故说这些，必然是她知道什么，所以才会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