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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高考那天，大巴车停在村口，天蒙蒙亮，村民们就簇拥着学生上车，再目送着车子驶离村庄，好像这些孩子以后的命运，离开农村，去往城市扎根。

何云昇和纪宁栎坐在一排，车子里的味道很重，少年只呼吸了几口带着汽油味道的空气，就头晕脑胀。

为了保持良好的精力来考试，少年把脑袋搭在何云昇肩上，闭上眼睛，准备一路睡过去。

但其实，他们昨天睡得很早，现在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反而很兴奋，即使他已经参加过好几次高考了，但真的一点儿也不紧张。

“过一会儿就到了，宁宁想睡觉吗？”何云昇揉了揉他的脑袋，顺便把两人带的证件和文具都检查了一遍。

少年在他头声音很小道：“不想。”

车里的聊话声很大，几乎遮住了纪宁栎这句很小声的话，何云昇正想问他要做什么。段

温热的指腹顺着胸口的轮廓不停滑动，何云昇急促且悸动的心跳迅速让他做出反应，胸口那只手抓住。

段。

就这样一路上打打闹闹地到了县中学门口，外面车子停了很多，校门口拉起了长长的横幅，有不少家长围在外面送自己的孩子考试。

他们从车上下来，在杨老师的带领下去附近的餐馆吃了早饭，然后休整了一会儿就进去考试。

考完了上午的考试，又回到校门口集合吃午饭，午觉就睡在大巴车里，晚上考完试再将人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