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3/3)
顾景林依旧是无所谓地轻笑着,不慌不忙地揭开裴瑜的伪装:“你为什么会以为我恨你胜过恨简风白呢?你又凭什么以为我会选你作为我的归宿呢?裴瑜,你也太自大了吧?”
裴瑜眼眸微眯,目光几乎要化作绳索捆住顾景林的脖颈,好让他说不出半句令他不悦的话来。
他也可以收紧手掌,让顾景林因窒息而无助喘息着,用含泪的目光乞求他的怜悯。
可他终究没有这么做,暴力是简风白那样的傻子才爱用的手段,他要顾景林妥协,要自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于是,他松开了手,然后从容地理了理袖口。
“在赈灾队伍去通州的路上,下了场暴雨。”他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仿佛只是偶然提起了一件趣事,“大皇子不善骑马,路过一处坡时,马蹄打了滑,他也不小心摔了下去。”
顾景林攥紧了拳,心里隐隐慌乱了起来。
“放心,他没受伤。”裴瑜安慰道,还关切地摸了摸顾景林的脸颊,“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景林深呼吸一口气,问:“为什么?”
“因为,那山坡下是个水潭。”裴瑜说,“人是没事,不过湿了衣服罢了。”
顾景林刚要松一口气,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猛然拽住了裴瑜的立领,质问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裴瑜握住了顾景林的腕,眼眸含笑地问,“是不是他不止弄湿了衣服,还弄湿了你给他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