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3/3)
来到祭坛前的齐意拿起那张黑白照片,发现这对母女并不是并排而站,而是女儿在前,妈妈站在她的后右方。
再加上妈妈是普通的鬼,女儿是厉鬼这一条。
“看来女儿怨气最大,”把照片放回去的齐意几乎理清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靠在桌子上,猜测道:“她的妈妈可能只是担心她,所以才留下来。”
“她妈妈这辈子最怨恨的人已经被她亲手烧了,她的仇确实早就报了。”也半靠在棺材板上的陆晨卿双手撑在盖上,“那就只剩下女儿的仇。”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小女孩除了那个男人,应该也恨这整个镇的人吧。”
“封建迷信,重男轻女。”确定没有其他线索的齐意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尘,准备回地面,“活着被糟蹋,死了还要被别人闲言碎语泼黑水。”
最后看了眼两个棺材的陆晨卿举着火把开始向上走,“也活该这个镇的人会被变成纸人,我要是是这小女孩,我可能已经屠镇了。”
在他们两个离开后,地下室里的一个小女孩模样的纸人突然流出了眼泪,不再是那通红的血泪,而是真正的眼泪。
“头儿大佬,地下室有什么?”
看到陆晨卿和齐意完好无损从地下室上来的萧傅制快步上前接过陆晨卿递来的烧火棍,转头把它按在放满了水的水槽里。
“也没什么,”接过秦雪递过来的热茶,陆晨卿吹了两口继续道:“也就两口棺材,一个祭坛,一堆纸人,还有两个发绿光的蜡烛。”
他的语气风轻云淡,就好像在讨论今天中饭吃什么一样。
钟焕声:“我总觉得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所以与头儿他们格格不入。”
秦雪:“自信点,把常常去掉。”
萧傅制:“所以女鬼姐姐今天能不能继续找他们?他们对未知的东西抱有的是好奇而不是敬畏啊!”
鬼:你以为我们不想吗!我们也害怕啊!
下午,来到小女孩房门前的他们发现无论是撬锁还是砸门小女孩房间的门都纹丝不动,就连拿斧头劈下去,门上也没有任何裂缝。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颇有一种要来一场洪涝的感觉。无所事事的众人每人一碗碧螺春,准备用之前买的黄纸画符。
画符十分有讲究,因为害怕晚上会被鬼抓的气氛三人组只要是辟邪保平安的不管是真是假全部依葫芦画瓢全部画了上去。一旁完全不怕这玩意儿的陆晨卿和齐意披着毯子抱着搪瓷杯,悠闲地看着自己的队友画鬼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