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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娘乐道:“把话说开,送些对方喜欢的东西,给他做顿饭,再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沈倦一一记下后对着吴大娘一拱手:“多谢阿婆。”
吴大娘笑着摆了摆手,催促他道:“快些哄人去吧,有时间了再来我老婆子这里买姻缘绳。”
沈倦步子一顿,回身望向吴大娘:“姻缘绳编成的手串真的能够捆住他吗?”
旁边卖花灯的大爷抚掌大笑:“能捆住人是不假,可捆不住心呐。”
沈倦垂着眸子不语。
吴大娘嗔道:“瞎说什么呢!没看这孩子正郁闷着呢嘛!”
那位大爷抚了下胡须,做了个把嘴缝上的动作。
吴大娘无奈道:“这老滑头!”
她接着看向沈倦:“孩子啊,心诚则灵,讨心上人欢心又何尝不是同样的道理?”
沈倦觉得自己悟了,在吴大娘欣慰的注视下拿出一锭银子买了粗细不一的两大捆红绳。
知道的明白他要去做手串送心上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倦准备去绑架谁。
他将红绳仔细收好,跟大娘大爷们道过别后转头去了玉器店。
——
客栈二楼,钟意晚忍了一路,直到进门后才从嘴角渗出丝鲜血,他靠在门上,任由身体无力地向下滑落。
好冷。
他颤着身体抱紧自己。
为什么这么冷。
第32章 师尊,刚才那人是谁
身体漫上一层盖过一层的冷意,钟意晚像只被遗落的动物幼崽一般抱紧自己。
林颂知先前给他开过缓和两种毒素侵蚀的药,但架不住他的身体不争气,每次都有各种各样的不良反应出现。
看他那般痛苦,无奈之下林颂知只好给他停了药。
一个多月以来,钟意晚仅有的几次毒发都是沈倦帮他把毒血清出的。
想起沈倦,他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个刺眼的椭圆形数字。
为什么?
钟意晚把头埋在膝盖里。
明明对他没有好感。
为什么还要由着自己胡来。
身体的冷意不断加大,伴随而来的是阵阵绞痛。
钟意晚再也撑不住,身体无力地向旁边倒去。
冷汗打湿了散乱在脸侧的墨发,紧抓在胸口上的手泛起青白之色。
视线迷蒙间脑子里走马灯般回想起了先前十九年的经历。
作为双生子中的弟弟,他从小就沉默寡言,身体也一直脆弱多病。
而他的哥哥温柔和煦,像个暖呼呼的小太阳一般。
与健康开朗的哥哥不同,钟熠人生的前八年是在白茫茫一片的医院里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