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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多谢。”秦焕之跟墨竹道谢，眼神却一直在暗十三身上，自然也没错过他的反应。心下了然，这个小暗卫是误会了。

“公子客气了。”墨竹行了一礼，便退出房间。

秦焕之把人拉起来，暗十三脸色苍白，眼中似是含了泪。叹了一口气，将人搂进怀里，“在胡思乱想什么，本王没碰他。本王心悦你。”

听到主子的话，刚刚恐惧的心，骤然回落，又高高扬起，巨大的情绪起落，一滴泪落了下来，有多久没哭过了，从进了暗卫，十年了。

在暗无天日的训练中没哭，被罚在水牢三天三夜也没哭，主子说心悦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多少次都是想着主子，才死里逃生。终于等到了。

秦焕之觉察到后背的湿润，放开暗十三，便看到了满脸泪痕，心中一紧，“怎么哭了。”这，杀人眼都不眨，冷心冷情的暗卫居然哭了，秦焕之无比慌乱。

“我真的没碰他，你听到了什么？你说，我给你解释，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别哭了，艹。”

秦焕之看着泪珠不停往下滚的人，难掩心痛，自称忘了，脏话也飚出来了，不知道该如何哄人，只能吻住那张薄唇。

眼泪停住，终不在流，才放开怀里的人。

暗十三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睛也不在泄露情绪，只是红透了的耳尖，彰显着内心的不平静。

“主子，心悦我？”

“对，心悦你，本王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嘛？”秦焕之亲了亲挂着泪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本王在这。”

“属下回来时看到主子了。”暗十三低头喃喃说到。

“刺探主子行踪？”

暗十三脸色一变，用巧劲挣开，跪在地上。“属下知错，认罚，怎么罚都行，求主子别赶属下走。”

秦焕之捏了捏眉头，他是从哪看出，我要赶他走了。正要拉他起来，响起敲门声。

“公子，墨竹公子让我给您送东西。”一个小斯捧着个盒子，双手奉上。

“墨竹公子说送您了。他现在有客人，就不过来了。您随意，奴告退。”

秦焕之握着盒子，邪肆的勾起嘴角。来到暗十三身边。蹲低身子，平视他。“怎么罚都行？”

“是。”暗十三心下一松，只要主子肯罚他就好。

“是嘛，这是你说的。”把手里的盒子塞给他。“打开看看。”

暗十三听话的打开，瞧见里面从小到大正式排列的玉石，脸色发红。这个反应，秦焕之就知道，他是认识这东西的。还是明知故问道，“认识嘛？”

暗三低着头，垂着眼，不敢直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