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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除了那两根放肆的触手外,谢南星还察觉到一根触手缠上了他的腰,吸盘的力量非常危险,几乎要撕破他的衬衫,他听见陆调又换上了低沉浑厚的嗓音,“男人,你只能是我的。”
可怕的是,那诡异的触手连他的脖子都不放过,因为还有一根触手的吸盘正在玩弄他的颈部大动脉,谢南星听见陆调的嗓音变得餍足而欲切,“谢哥,你的血肯定很甜。”
谢南星自认从职审判者这么多年以来,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症状,今晚彻底刷新了他对精神污染者的认知。
而这个令他无比震愕的精神污染者居然还是陆调。
义眼中的画面依旧很模糊,他能感觉到陆调此刻的状态非常混乱,甚至有些神经质地扭动着脖子,那张曾冒犯过他的嘴正用不同的语气说着不同的话。
那模样简直就和旧世界的精神病患者一样,确切地说是患有人格解离症的患者。
“陆调……”谢南星没有顾及身上那些危险的触手,他的全部心思都在了陆调身上。
明明那是陆调的身体,可他好像能切身体会到陆调的痛苦,那种快要被几匹烈马踩碎脑颅,甚至分尸的痛苦。
男人的眉头紧缩着,心脏似被浸了浓酸,作为审判者的底线和原则在不断地驱使他扣下扳机。
恍惚间有个声音在脑内逼迫他:
“开枪啊!他的精神值已经黑了。”
“杀了他!谢南星你是审判者!”
“审判者的职责就是要除掉每一个精神污染者。”
“开枪啊!”
谢南星狠一闭眼,牙齿咬破了唇|瓣,似乎想要通过疼痛将那些话从脑子里赶出去。
陆调将谢南星的挣扎和唇角的血都收进眼底,他僵硬地控制脑袋面向谢南星,桃花眸被热气氤湿,“走!”
青年朝男人不住低吼:
“赶紧走!”
“离开这!”
我不想伤害你。
可是我他妈快要控制不住了。
陆调的瞳孔愈发猩红,连视网膜几乎都变成了红色,整个人看上去狰狞又可怖。触手蓦地从谢南星身上收了回去,在卫生间里不太大的空间内肆意毁坏和发泄。
冰冷的瓷砖瞬间被搅碎成了齑粉,卫生间内的单个小隔间顷刻间被掀飞了顶,洗手台被砸得稀巴烂。
白色规整的西装也被撕裂成了碎块,陆调用仅存的意识近乎莽撞地将谢南星往卫生间外推,一字一句道,“出、去!”
说完不再直视谢南星那双桃花眸,他坚定转过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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