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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伸手去摸摸伤口,转过头,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你关心我?”
沈之初坐在沙发的尽头,他习惯把身子缩起来,这样的姿势让他有安全感:“正常人看到都会问的吧……”
陆言直接挪到沈之初边上,凑过去,“那你看看吧。”
“我看什么啊,我又不是医生,找李医生去!”
他慌忙用手去推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那张脸的触感和他表面看起来不一样,软软的。
陆言将伸过来的手擒住,放在手里捏了捏。
沈之初的肤色白,和他成了鲜明对比,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更明显了。
他特别稀罕这么白白净净的小媳妇。
当年小时候就很白,长大了也还是这么白。
沈之初想要把手抽出来,但对方暗暗用了力气,抽离不出。
他们之间的力量悬殊在此就可以知道了。
陆言几次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只要他手里的东西也想要脱离他的控制,必然暗暗使劲,甚至会让沈之初动弹不得。
苏院士的中毒的事已经传出来了,报纸上已经登载了相关。
沈之初将报道了苏院士的那一刊报纸卷起来折在口袋里。
这几日他在沈家的东西统统被转运了过来,本来去了二十几个搬运师傅,结果只需要四个师傅就将东西搬完了。
两个箱子都是陈年旧物,包括许多医书。
夜里,他坐在桌前,台灯光微亮。
桌子上依旧空荡荡的,他的东西全都没有拿出来,还是原原本本的放在箱子里,只是需要什么才拿出来什么。
一本陈旧的笔记本被翻开,上面被擦得干干净净,没有灰尘。
沈之初知道苏院士中的毒。
这种毒许多年前卢克林过于奥斯奇帝国尚未敌对时,他的外曾祖父就已收集到了样本研究。
妈妈的世族几代医传,奔波了许久,唯独断在沈之初这代。
因为母亲去世的太早的,在他还未满十六岁时就被逼得自杀,只留下这些书,他珍藏了许久。
每每触摸到它们时,心都会一阵痛。
沈之初站在陆言房门外,手里抓着那笔记本,内心的纠结让他伸不出手来敲门。
“找我?”
男人身上只穿了衬衫,他刚刚运动完冲了澡出来,脖子上搭了一条白汗巾,领口大开,贴身的衣服衬出他标致的身材。
手臂凹凸线条简直完美。
平日这些都隐藏在军服之下。
沈之初移了移目光,应了声:“嗯。”
陆言走近,来了兴趣,“嗯?”
“苏院士中的毒,我可以作一些解释……”
他微微挑眉表示疑惑,他从未知道沈家还有学医的,同时也让他警惕起来,这毕竟是敌国独有的病毒。